Profilelanyilang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Photo 1 of 5
More albums (1)
March 07

搬家了

恩,喜新厌旧,人之常情http://lanyilang.yculblog.com/
January 17

出版商们害死人

好久没有看书,亦没有买书,偶然路过书店,禁不住进去看了看,在小姐凌厉的眼光下禁不住也有点怀疑自己的居心是否叵测,于是迅速拿好两本书,以证明自己是良好市民。一本是看上去还有点意思的科普书,本人就是高中时被语文老师怒斥为因为物理过不了关才投身文科的科学盲之一,所以颇喜欢买一些这方面的书装点一下门面,至于看不看那很难说,比如那本买来以后数年依然是完碧的《时间简史》。另一本则是装桢精美的《容斋随笔》,大学时候那本觉得外观实在不好,买后便转手送给了同学,一直后悔至今。
 
回家以后,迫不及待撕开外面的塑料包装,小心翼翼解开书皮上系的红色丝绸,然后看序。以前看书我是没有看序的习惯,除非是作者自序,不然都空洞枯燥的很。然而看古籍不能如此,古籍的版本很多,但外表大同小异,弄的古朴一点,书名,作者,极少有厚道的会在封面注上“精选”、“剪辑”之类的,一般都只在序的最后面羞涩地透漏一点信息,所以想知道买的是不是原著,就要看序。一看之下,毫无语言,这本精美的《容斋随笔》序的最后面体贴的写着:为了方便读者阅读,进行了精选和重新编排。就是说我买了块注水猪肉,如果不另外买本原著的话,我还不能知道这块猪肉里面被注了多少水。也许是缺乏感恩的心,对于出版商如此的体贴,不但不能感激涕零,甚至感到了一种上当的愤怒和失望。再想想现今市面上众多的《二十五史故事》、《史记故事》、《圣经故事》等等,简直就是一个故事会,然后一些个人考据,个人色彩很浓的正说什么什么史之类的也充斥其中,正正经经的二十五史、圣经都很难看到。雅俗共赏,通俗易懂固然是好事,要我在没有注解的情况下完全读懂《容斋随笔》好象也不行,可是俗要有个限度,不能一个赛一个无止境的俗下去呀,柏杨先生关于资治通鉴的那本,以及《中国人史纲》就颇为不错,而大部分被简单粗糙重新删节、整理,甚至被直接转述,再加工的过程必然受到编书者对原著理解、喜好的影响,这样的古籍我很怀疑它的作用。现代人在各种无聊电视剧的影响下本来对历史就很混乱了,书籍是要流传于世的,千百年后我们的正史归于何处?一个遗忘了历史的民族归于何处?书商们,不要欺负那些死人不会关于版权跳起来和你打官司,做人要厚道!
November 17

魔兽点滴

在黑海岸的长桥码头,一直站着一个男性精灵,每次我匆匆而过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因为我已经60很久了,多少奖励丰厚的高等级任务都不屑一顾,何况一个灰色的任务。直到我练了一个小号,想起来做做从来没做过的精灵的任务。于是我和这个精灵对话,他告诉我在永恒之井的战斗结束以后,一个精灵城市成为了废墟,同时他失去了他的爱人。在经过千年的游荡以后,他回到了成为废墟的城市,发现了他爱人保守折磨的亡魂,为了让她得到自由,必须摧毁她的亡灵,然后面对爱人他没有勇气这么去做,因此请我代劳。
 
我在做其他任务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个可怜的亡灵,面对她,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忍,因为她是整个废墟中唯一一个不主动攻击的亡灵。
 
完成任务以后,我难道了奖励物品“悲伤之泪”,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女精灵的灵体出现了,两个想别已久的爱人展开了一段对白。
男精灵:安娜雅,是你回来了吗?命运是多么残酷,让我们分别了千年
男精灵:为了你得到安息,我不得不摧毁你的亡灵,你怨恨我吗?安娜雅
女精灵:不,因为这样,我更爱你了。现在,我就要离开了。
男精灵:难道我永远都见不到你了吗?
女精灵:再见,我的爱人,塞瑞利恩,我们一定会再见
男精灵:。。。。。。(这句话太俗了,不做记录)
 
长桥上一个孤独的精灵,游荡了千年,不知道还要等待多少岁月,他会请求每一个路过的玩家去给他的爱人自由,这个任务的名字叫:永志不渝
 
然而换了一个形态就一定堕落吗?女精灵的亡灵一直是非主动攻击状态,她真的堕落了吗?最后经由我的手,她爱人的要求,她真的自由了吗?
 
由别人去摧毁自己爱人的灵魂真的比自己下手要仁慈吗?其实,我怀疑,他打不过女精灵,因为我留意了一下,他才15级,而那个亡灵有16级。
 
其实我最感动的是女精灵说:“再见,我的爱人,塞瑞利恩,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时候,一个不可能的诺言,一份不变的温柔
September 19

现在的小孩太恐怖了!!

表姐,其实不是秦桧杀的岳飞,是高宗是不是?
我那正在看着我刚给他买的《中华五千年》的小表弟抬起头来说,看我不置可否(其实我是惊到了),他又接下去说:“如果那两个皇帝都回来了,他就当不了皇帝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的?”我努力回忆自己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干吗?好象也看完了一套《上下五千年》,但有没有想过这些问题。。。。还真难说。
“射雕英雄传里面说的。”
哦。。还好,比较正常。
“唉,我的qq号被盗了。”小家伙叹道。
“啊。。。你有qq号了?”我觉得自己又丧失了语言能力。
 
下午
“表姐,你觉得最难的是哪个阶段?”在玩电脑游戏的中表弟忽然问。
“啊。。。。你说的阶段指什么?人生阶段么?”我觉得我又找不着自己的角色定位了。
“恩,这是我们现在经常讨论的问题。”
“你们才初中呀。。。搞什么,人生中最舒服的阶段,只要做做作业就好,现在想这个问题。。。”其实这个表弟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对着公园里的鱼说:“我好羡慕你们,自由自在。”,小学就开始问我生命的意义,可是那么多年我还是不习惯他这么吓我。
“以后工作了,我自己一个人住,一定要养一条狗。”
“干吗现在就打算了一个人住?”
“唉。。那总不可能那么早。”
“以后有可能,女朋友还是在大学里谈好比较好,到社会上以后人就复杂了。”好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不过,现在下五子棋依然是我赢,比腕力,输掉了,表弟也会说:“切,让我的。”,恩,我还是老大。
August 30

[野人]治牙

我的牙是我的原罪!
我有很多颗牙,其中大部分安分守己,但是有两颗从我十岁开始就成了灾难。每次牙痛的时候,那种可以咀嚼回味而且每秒达到一次高潮的神经性疼痛都昼夜不停的折磨我,最长的一次是四天四夜,让我呼唤各种神灵为了结束这疼痛我愿意放弃一切。从那次开始就理解了人的意志力的极限。
牙中有神经,估计是为了预警牙髓的炎症,但我依然觉得太多余太多余。因为牙痛不象皮肉之苦可以很快减轻,相反因为牙根深藏不露,牙齿牢固无比,导致发炎肿胀的牙髓无处可去,巨大的压力就随着你的脉动一次次按摩敏感的牙神经。据说痛到极点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象我前几天一样的打车冲到牙医处,打上一针麻醉,等到半边口舌完全不遂后,让牙医快意地在你的病牙中心钻开一个洞,牙髓牙血会在压力之下从细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然后乘你还没有惊呼出声,就用细长螺旋的牙针深深插入你的牙齿根管,把里面沾血的神经搅碎后用双氧水冲刷出来。那近直径半个毫米且三个厘米长的牙针刺进去的时候,你会听见自己的灵魂都在哭泣,那牙根深处慢条斯理细吹细打的一次次抽送足以让你不停的抽搐高潮。
一个牙齿一般有三个根管,我天赋异秉,多达四个。当医生换了粗细长短各不相同的三个牙针,满意地拭去附在上面别别跳动的神经残余后,她会用极其温和的声音对助手说:“准备做第二个根管。”
这还没有完。
根插结束后回家,随着麻醉效果的渐渐弱化,疼痛会象云后的月光一样越来越明显。吃一粒芬必得后我终于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让我特别高兴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就不痛了。所以今天就很自信的去做第二步,换药。这次医生没有用麻药,而是用牙镜连续敲了几下病牙,”痛不痛?“
我点头,牙齿里面有一种感觉跃跃欲试,没有麻醉的根管象处女的乳房一样敏感。
勾掉填充物的时候忽然害怕起来,那四个根管的入口再现在牙医冰冷的瞳仁中。锐利的长长牙针再现江湖,在聚光灯下闪烁得意光芒。清除根管药物的时候,医生用力一插,力求一网打尽。当时剧痛的感觉还没有传到脑海,但是电信号撞击神经的感觉已经有了。我死死抓住扶手的同时那种一个闪电轰进大脑的感觉来了,我眼前一黑,身子一弹,腿一伸。紧接着的是疼痛的回潮,细细绵绵的神经冲动象帕瓦罗蒂的颤音一般频率快速而且一次比一次激情。
然后我终于呼出了一口气,意识到手心,后背和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汗珠。
“痛吗?”医生的目光穿过护目镜看着我。我张着嘴只好点点头。
“痛也得忍着,也不能次次打麻药啊,”她用一种你懂不懂啊的目光盯着我,“你这里面发炎了,我要把里面的残余物,积血和药棉全部取出来。”
“你忍着点,我争取四五下弄完。”
牙医对她的助手做了一个按住他的眼神。我就被按住了。
如果你看过心脏骤停的人在大电压起博器下痛快淋漓地凌空打挺的样子,我就能省略之后的描述。
牙针上的血和白色的细线状物在我的视线中模糊了起来,双氧水从根管中把我的意识都冲刷了出去。
买单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下周就要第三次来,做根充。“就是把已经清空消毒的牙根管用填料充实,观察几天后,如果没有出问题----我忍不住想会有什么问题,出了后会怎么处理---就要做烤瓷牙冠。”,她麻利的写好病卡,“右边的牙齿问题解决后,左边那颗病牙就要拔除,牙创大概三个月后能长好,然后做烤瓷的牙桥。”
“你左边这颗牙根特别深,而且畸形了,都长到下颚骨里面去了,到时候还免不了用锤子和凿子。”
我操!我想那都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
”那要打麻药吗?“
”当然要了。不过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之后的一个月内你要尽力控制止痛药的用量。“
然后我就回家了,因为疼痛控制不住,又吃了一粒芬必得,然后发现它失效了,三个小时后再吃了一粒,牙痛依然故我,无动于衷。我想起医生的最后一句嘱托,男人的热泪差点当场盈眶。
将来的一两个月内,我还要去七次牙医诊所。究竟是欲仙欲死,还是立地成佛,各位看官,请继续关注野人《治牙》的续集-----《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