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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7 出版商们害死人好久没有看书,亦没有买书,偶然路过书店,禁不住进去看了看,在小姐凌厉的眼光下禁不住也有点怀疑自己的居心是否叵测,于是迅速拿好两本书,以证明自己是良好市民。一本是看上去还有点意思的科普书,本人就是高中时被语文老师怒斥为因为物理过不了关才投身文科的科学盲之一,所以颇喜欢买一些这方面的书装点一下门面,至于看不看那很难说,比如那本买来以后数年依然是完碧的《时间简史》。另一本则是装桢精美的《容斋随笔》,大学时候那本觉得外观实在不好,买后便转手送给了同学,一直后悔至今。
回家以后,迫不及待撕开外面的塑料包装,小心翼翼解开书皮上系的红色丝绸,然后看序。以前看书我是没有看序的习惯,除非是作者自序,不然都空洞枯燥的很。然而看古籍不能如此,古籍的版本很多,但外表大同小异,弄的古朴一点,书名,作者,极少有厚道的会在封面注上“精选”、“剪辑”之类的,一般都只在序的最后面羞涩地透漏一点信息,所以想知道买的是不是原著,就要看序。一看之下,毫无语言,这本精美的《容斋随笔》序的最后面体贴的写着:为了方便读者阅读,进行了精选和重新编排。就是说我买了块注水猪肉,如果不另外买本原著的话,我还不能知道这块猪肉里面被注了多少水。也许是缺乏感恩的心,对于出版商如此的体贴,不但不能感激涕零,甚至感到了一种上当的愤怒和失望。再想想现今市面上众多的《二十五史故事》、《史记故事》、《圣经故事》等等,简直就是一个故事会,然后一些个人考据,个人色彩很浓的正说什么什么史之类的也充斥其中,正正经经的二十五史、圣经都很难看到。雅俗共赏,通俗易懂固然是好事,要我在没有注解的情况下完全读懂《容斋随笔》好象也不行,可是俗要有个限度,不能一个赛一个无止境的俗下去呀,柏杨先生关于资治通鉴的那本,以及《中国人史纲》就颇为不错,而大部分被简单粗糙重新删节、整理,甚至被直接转述,再加工的过程必然受到编书者对原著理解、喜好的影响,这样的古籍我很怀疑它的作用。现代人在各种无聊电视剧的影响下本来对历史就很混乱了,书籍是要流传于世的,千百年后我们的正史归于何处?一个遗忘了历史的民族归于何处?书商们,不要欺负那些死人不会关于版权跳起来和你打官司,做人要厚道! November 17 魔兽点滴在黑海岸的长桥码头,一直站着一个男性精灵,每次我匆匆而过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因为我已经60很久了,多少奖励丰厚的高等级任务都不屑一顾,何况一个灰色的任务。直到我练了一个小号,想起来做做从来没做过的精灵的任务。于是我和这个精灵对话,他告诉我在永恒之井的战斗结束以后,一个精灵城市成为了废墟,同时他失去了他的爱人。在经过千年的游荡以后,他回到了成为废墟的城市,发现了他爱人保守折磨的亡魂,为了让她得到自由,必须摧毁她的亡灵,然后面对爱人他没有勇气这么去做,因此请我代劳。
我在做其他任务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个可怜的亡灵,面对她,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忍,因为她是整个废墟中唯一一个不主动攻击的亡灵。
完成任务以后,我难道了奖励物品“悲伤之泪”,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女精灵的灵体出现了,两个想别已久的爱人展开了一段对白。
男精灵:安娜雅,是你回来了吗?命运是多么残酷,让我们分别了千年
男精灵:为了你得到安息,我不得不摧毁你的亡灵,你怨恨我吗?安娜雅
女精灵:不,因为这样,我更爱你了。现在,我就要离开了。
男精灵:难道我永远都见不到你了吗?
女精灵:再见,我的爱人,塞瑞利恩,我们一定会再见
男精灵:。。。。。。(这句话太俗了,不做记录)
长桥上一个孤独的精灵,游荡了千年,不知道还要等待多少岁月,他会请求每一个路过的玩家去给他的爱人自由,这个任务的名字叫:永志不渝
然而换了一个形态就一定堕落吗?女精灵的亡灵一直是非主动攻击状态,她真的堕落了吗?最后经由我的手,她爱人的要求,她真的自由了吗?
由别人去摧毁自己爱人的灵魂真的比自己下手要仁慈吗?其实,我怀疑,他打不过女精灵,因为我留意了一下,他才15级,而那个亡灵有16级。
其实我最感动的是女精灵说:“再见,我的爱人,塞瑞利恩,我们一定会再见”的时候,一个不可能的诺言,一份不变的温柔 September 19 现在的小孩太恐怖了!!“表姐,其实不是秦桧杀的岳飞,是高宗是不是?”
我那正在看着我刚给他买的《中华五千年》的小表弟抬起头来说,看我不置可否(其实我是惊到了),他又接下去说:“如果那两个皇帝都回来了,他就当不了皇帝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的?”我努力回忆自己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干吗?好象也看完了一套《上下五千年》,但有没有想过这些问题。。。。还真难说。
“射雕英雄传里面说的。”
哦。。还好,比较正常。
“唉,我的qq号被盗了。”小家伙叹道。
“啊。。。你有qq号了?”我觉得自己又丧失了语言能力。
下午
“表姐,你觉得最难的是哪个阶段?”在玩电脑游戏的中表弟忽然问。
“啊。。。。你说的阶段指什么?人生阶段么?”我觉得我又找不着自己的角色定位了。
“恩,这是我们现在经常讨论的问题。”
“你们才初中呀。。。搞什么,人生中最舒服的阶段,只要做做作业就好,现在想这个问题。。。”其实这个表弟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对着公园里的鱼说:“我好羡慕你们,自由自在。”,小学就开始问我生命的意义,可是那么多年我还是不习惯他这么吓我。
“以后工作了,我自己一个人住,一定要养一条狗。”
“干吗现在就打算了一个人住?”
“唉。。那总不可能那么早。”
“以后有可能,女朋友还是在大学里谈好比较好,到社会上以后人就复杂了。”好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不过,现在下五子棋依然是我赢,比腕力,输掉了,表弟也会说:“切,让我的。”,恩,我还是老大。 August 30 [野人]治牙我的牙是我的原罪!
我有很多颗牙,其中大部分安分守己,但是有两颗从我十岁开始就成了灾难。每次牙痛的时候,那种可以咀嚼回味而且每秒达到一次高潮的神经性疼痛都昼夜不停的折磨我,最长的一次是四天四夜,让我呼唤各种神灵为了结束这疼痛我愿意放弃一切。从那次开始就理解了人的意志力的极限。
牙中有神经,估计是为了预警牙髓的炎症,但我依然觉得太多余太多余。因为牙痛不象皮肉之苦可以很快减轻,相反因为牙根深藏不露,牙齿牢固无比,导致发炎肿胀的牙髓无处可去,巨大的压力就随着你的脉动一次次按摩敏感的牙神经。据说痛到极点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象我前几天一样的打车冲到牙医处,打上一针麻醉,等到半边口舌完全不遂后,让牙医快意地在你的病牙中心钻开一个洞,牙髓牙血会在压力之下从细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然后乘你还没有惊呼出声,就用细长螺旋的牙针深深插入你的牙齿根管,把里面沾血的神经搅碎后用双氧水冲刷出来。那近直径半个毫米且三个厘米长的牙针刺进去的时候,你会听见自己的灵魂都在哭泣,那牙根深处慢条斯理细吹细打的一次次抽送足以让你不停的抽搐高潮。
一个牙齿一般有三个根管,我天赋异秉,多达四个。当医生换了粗细长短各不相同的三个牙针,满意地拭去附在上面别别跳动的神经残余后,她会用极其温和的声音对助手说:“准备做第二个根管。”
这还没有完。
根插结束后回家,随着麻醉效果的渐渐弱化,疼痛会象云后的月光一样越来越明显。吃一粒芬必得后我终于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让我特别高兴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就不痛了。所以今天就很自信的去做第二步,换药。这次医生没有用麻药,而是用牙镜连续敲了几下病牙,”痛不痛?“
我点头,牙齿里面有一种感觉跃跃欲试,没有麻醉的根管象处女的乳房一样敏感。
勾掉填充物的时候忽然害怕起来,那四个根管的入口再现在牙医冰冷的瞳仁中。锐利的长长牙针再现江湖,在聚光灯下闪烁得意光芒。清除根管药物的时候,医生用力一插,力求一网打尽。当时剧痛的感觉还没有传到脑海,但是电信号撞击神经的感觉已经有了。我死死抓住扶手的同时那种一个闪电轰进大脑的感觉来了,我眼前一黑,身子一弹,腿一伸。紧接着的是疼痛的回潮,细细绵绵的神经冲动象帕瓦罗蒂的颤音一般频率快速而且一次比一次激情。
然后我终于呼出了一口气,意识到手心,后背和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汗珠。
“痛吗?”医生的目光穿过护目镜看着我。我张着嘴只好点点头。
“痛也得忍着,也不能次次打麻药啊,”她用一种你懂不懂啊的目光盯着我,“你这里面发炎了,我要把里面的残余物,积血和药棉全部取出来。”
“你忍着点,我争取四五下弄完。”
牙医对她的助手做了一个按住他的眼神。我就被按住了。
如果你看过心脏骤停的人在大电压起博器下痛快淋漓地凌空打挺的样子,我就能省略之后的描述。
牙针上的血和白色的细线状物在我的视线中模糊了起来,双氧水从根管中把我的意识都冲刷了出去。
买单的时候医生告诉我下周就要第三次来,做根充。“就是把已经清空消毒的牙根管用填料充实,观察几天后,如果没有出问题----我忍不住想会有什么问题,出了后会怎么处理---就要做烤瓷牙冠。”,她麻利的写好病卡,“右边的牙齿问题解决后,左边那颗病牙就要拔除,牙创大概三个月后能长好,然后做烤瓷的牙桥。”
“你左边这颗牙根特别深,而且畸形了,都长到下颚骨里面去了,到时候还免不了用锤子和凿子。”
我操!我想那都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
”那要打麻药吗?“
”当然要了。不过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之后的一个月内你要尽力控制止痛药的用量。“
然后我就回家了,因为疼痛控制不住,又吃了一粒芬必得,然后发现它失效了,三个小时后再吃了一粒,牙痛依然故我,无动于衷。我想起医生的最后一句嘱托,男人的热泪差点当场盈眶。
将来的一两个月内,我还要去七次牙医诊所。究竟是欲仙欲死,还是立地成佛,各位看官,请继续关注野人《治牙》的续集-----《飞升》。
August 25 一郎聚餐无聊ing,记述一下pvp经历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第一次被k死是几级发生的事情了,只记得那是一个骑科多的骷髅牛头,我不知道等级那么悬殊,他杀我有何快感,不过后来就想明白了,显然是自己太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了,看到他路过两次都不跑开,还自顾自的杀怪,确实有点找杀。
第一次跑到贫瘠之地做术士任务,看到屏幕上那红红的字感觉心都在嗓子眼了,偏偏找不见npc(导师也真是的,不想给媚魔就直说,至于要我来送死么),只好冒险切出去查网页,幸运的是竟然一个部落都没有看到。
跑到荆棘谷的时候被杀的次数就多了,部落很败狗,骷髅级的杀我们这些低等级的还以多欺少,联盟也很败狗。有一次一个人的小号被杀烦了,换了大号,在公共频道喊:大家放心做任务吧,我来负责清理部落。于是我们这些小号都欢欣鼓舞,然而放心做任务的结果依然是被部落偷袭无数次,再一看那个强者已经被清理了。更败狗的一次是联盟组织攻打部落城市,先要打下部落在荆棘谷的据点,然后坐飞艇过去。于是他们又在频道喊:新人们,要玩飞艇的现在去呀。我们去了,结果把尸体留在了那里,那些高等级的联盟不管我们早就走了,频道里还看到他们的喊声,有的说坐船过去,有的坐了飞艇,组织的那个乱,攻打城市,我看很玄。从此,我再也不相信那些人的信口雌黄了。
刚开始死的时候会很烦,然后念叨一郎为什么选pvp服。后来认识了yidao、木木和贝壳他们以后,上线就经常一起做任务或副本,感觉有那么多人一起死就不那么郁闷了。期间我们也改掉了以前看到部落不先动手的毛病,是看到一个杀一个,只要等级不是骷髅的和灰的,虽然对部落苦大仇深,但我们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荣誉感。只要我们主动击杀的,一次也没有落空过,被偷袭也有几次成功的反击。最搞笑的是我34,一郎33的时候,一个39的影牧偷袭我们,因为是偷袭,所以一郎的法师在发现他的同时就倒下了,剩下我一个人,术士逃跑的招数很少,我想拼了,于是恐惧,加dot,幸运的是边上一个35的猎人上来帮我,我们一起杀了他,这是我的第一个荣誉击杀。这个名叫骨色骨香的牧师十分不服气,喊来两个骷髅的帮忙,总算杀回了我们一次。然而他的气还没有消,我在地精城等船,他看见我马上给我上了一个dot,我宝宝顶上,同时上的还有3名地精守卫,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便化做了我的第二个荣誉击杀。最惊险的是一次和一个40圣骑组队做任务时,看到一个47的猎人,一个40牧师,一个37法师,当时我的等级是36,一郎35,所以我只想快点跑开,可是圣骑真是勇猛直接就上了,虽然是临时的队伍,可丢下队友逃命也太差了,我只好抱着大不了一死的态度顶上。三对三,优势明显不在我们这边,而我们竟然赢了。所以说他们很败狗,他们另一败狗的地方是每次被杀都要回村喊很多高等级的来报复,害的我们只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其实我也很想这样败狗,可是联盟的高等级全无同胞爱,我们只能学习在战斗中成长。
然而凡事总有例外,阿基里丝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外,他很有同胞爱。我们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跳下马来就给一个27的部落上了一个dot,然而让我们补一下,我们拒绝杀灰色的,觉得这样就变的和那些杀我们的部落一样败狗,说实在的,当时我确实有动手的邪念。他笑笑,说这是为部落做节育工作。这时候一郎忽然请他带我们去做血色副本,当时我想他肯定不会答应,会客气地说现在没空以后有空再带你们之类的。谁知他竟然带了我们,而且刷了两遍,可惜都没有出那根布衣最想要的杖,于是第二天他又自己找了一郎,带他刷出了杖,然后我们喊上了木木和贝壳,在他的帮助下清了一遍图书馆,两遍修道院。
以前很担心中服会乱的象锅粥,现在感觉游民的素质并不差,阿基里丝带我们下副本,木木即使自己没那个任务也帮我们一起做,yidao把自己大号做的东西寄给我分解,贝壳听说我需要黑珍珠就把自己手头的那颗给了我,我很感谢他们。并且我也慢慢改掉了以前在mf因为语言的关系沉默不语的习惯,慢慢与人交流,朋友才是网游最大的乐趣。 August 21 [野人]孤独单位的暑假工作高峰,倒霉的和幸运的事情一波接着一波。按理说,忙碌的感觉应该让人生活越发清晰,但我却感觉更像在做梦,而且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自己非常非常的喜欢孤独,翻开记忆检索一下,乍眼看到的全部都是孤独的景象。
我从小就被批评“独来独往,不团结同学。”幼儿园的时候玩玩具,有身强力壮者来快乐的抢,我都是直接递给他然后换一个玩,我懒得去争夺,而阿姨们是乐于看到小孩子打架的,因为我总让她们失望,所以她们对我很严厉。
小学,初中,高中,我只有极少的朋友,而这些朋友都是与我从小一起长大,除了成为朋友之外,很难有其他的选择。
我父母一直在大学教书,现在追忆起来,可能正是这种非常封闭的环境使我学会了孤独,并且开始拒绝陌生人。
大学期间,没有加入任何的社团,倒不是因为学生会常有的丑闻,而且当我尽力去看同龄人的追求的时候,我从内心感到一份由衷的漠然。我感到他们付出特别巨大代价所追求的东西特别没有价值,而我要追求什么东西我那时还不知道,所以我在认识小兰以前就是躺在床上拥被看凡尔纳的小说,认识小兰之后就是和她在一起。我对大学的集体生活连记忆都不清晰。
有的人特别怀念高中,比如我老婆小兰,有的人特别怀念大学,比如我老婆小兰。她在高中和大学的同学关系一直保持不坠,直到今天,家中的餐桌旁还常能看到这些人。
而我没有和任何高中同学保持联系,也没有和任何大学同学保持联系。事实上我上学时候和他们的关系相当不错,但是我内心似乎有一层膜,在因缘的潮水离开后,让我的灵魂滴水不沾。
甚至是我的父母,半年来小住一次,也是相逢时很喜悦,离别却只有一刹那的留恋,在他们回去之后,电话都通的很少。
玩网络游戏的时候要加入各种公会,上网的时候要注册很多论坛。但是我总是在某个时刻忍不住离开这个公会,看起来没有任何原因,实际上我就是喜欢自己的ID下面没有任何从属的标志,我觉得那样,感觉最好,最自由,自己最完整。有两个论坛曾经我自己都非常非常喜欢,一个是关于D2的,一个是关于DND的,但之后我依然离开了,按理说应该很留恋,但内心的平静却没有一点涟漪的征兆。
我为什么如此孤独?我不清楚,但孤独没有影响我的快乐,没有打扰我的平静。我倒是越来越喜欢这种孤独,只有小兰是特殊的一个,她似乎和我分享一个内心,属于我孤独的一部分,我不把她看作是另一个人。
在意识深处,我觉得价值莫大过自由,自由皆出于孤独,正因为不和别人有太多联系,才能有更多自我属于自己。
这次在夏令营中的11天,我最喜欢的就是拉上窗帘,打开空调,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看论语,看佛法,独与心交,慧能说他自性福田常生智慧,我觉得灵魂深处总有清泉。不过菩萨是不甘于寂寞的,他们要站出来渡这众生,我却觉得没啥好渡,人家就愿意这样,也快乐的很,芸芸众生皆是苦,那不过是醒来的人对睡眠的恐惧罢了,睡着的人又知道什么苦呢?
所以我这份孤独,到底是完美的自闭,还是静谧的沉思,我自己也不知道。 August 10 很开心明天是七夕,也是一大学好友的生日,除了我自己和一郎的生日以外,我懒散的记性是记不住任何人的生日的,不过既然命苦地前几天在msn上被她抓到特意告之了,那我也只好给她面子,百忙中抽出时间来陪她,算是提前庆祝了她的生日(这就是不把msn空间到处散发的好处,可以任意的写,上帝保佑我)。
坐在圆缘,我们边吃边聊,聊以前的同学现在都在干吗,聊工作,聊房子,聊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这个话题让我们两都比较郁闷,因为我们两都是大学时期班上谈恋爱比较早的,反而现在都还没结婚,那些大学毕业时还没有朋友的女同学倒是又结婚又生子,全部后来居上了,怎一个冤字了得。当然,聊的最多的还是我们大学的生活,那种到外面下一次馆子都心疼好几天的日子,现在想想北京的馆子其实是很便宜的。还有我们在校电视台打地铺看贞子,半夜打电话骚扰网友,而且是真正的骚扰,就是我们三个挨个打电话过去,然后说找某某,那个某某就是我们的网友,等他过来接电话,我们就把电话挂了,可怜的人,半夜爬起来接了四次电话,因为我们最后觉得过意不去,又打了个电话去承认错误。回想这些真是有意思,聊着昨日的自己做的荒唐事,我们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又是惊奇,又是好玩。聊到兴起,我们又给大姐打电话,希望运气好,她能翘班出来陪我们一起疯,然而打她手机竟然是关机,打到她家却是一个声称是她老乡的男性接的电话,虽然如此,但大姐是我们四个中最老实的一个,如果我们其中之一家里是其他男的接电话,那么其他几个还会好奇一番,但大姐。。。。我和同学对看一眼,就继续喝茶聊天,连猜测一下的兴趣都没有。
下午2点多,时间还早,于是我们决定去看看有什么好看的电影,港汇的片子不少,鉴于已经有两个人反馈斯密斯夫妇很烂,我们不把它放在考虑之列。但就这样也还有七剑、七夜、保护行动、马达加斯加、导盲犬小Q那么多部,鉴于我们都老大不小了,所以我们放弃了后两部,在前三部中犹豫不决,最后我决定数手指,两个人加在一起二十根手指,数到最后是七剑,“是七剑还是七夜”同学装糊涂,“我也不知道”我也装糊涂,我知道她想看七夜,可是直奔主题也太没意思了,于是我们决定抓阄,一个老头在后面好笑地看着我们问:“你们摸奖呢”,我们说:“不是,我们只是拿不定主义看哪一部。”于是我们三个都笑起来,彼此都像年轻了十岁(唉,现在竟然有资格说年轻了十岁这种话,真是年少抛人容易去呀)。同学如愿以偿地抓到了七夜,她写的纸条,不知道作弊了否。于是我们用手指缝看完了这个恐怖片,我发现,年龄是越来越大的,但胆子是越来越小的。
昨天晚上梦到还在大学时的宿舍里,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还在上大学,感觉很温馨,可惜我的意识太强了,后一瞬间就想起自己已经毕业了,而且很现实地考虑租房问题。不过今天的聚会又让我有那么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真好,虽然大学四年也有很多的不开心,但现在只有怀念。
August 06 风雨大作又一次台风登陆,我现在呆在温暖的屋子里,有两只猫,而那些多苦多难的家乡沿海人民又在度过一个怎样的夜晚?
一楼的刘阿姨去世了,我们搬来的时候最先认识的就是她,她是楼长,由于我们刚来还帮我们交过各种费,楼下他们自家种的琵琶熟了还拿了一袋给我吃,很久没有看到她,一楼另一个阿姨说她病了,去女儿家,要到国庆以后才能回来,结果却。。。。。
无常,科技到今天,人在自然面前依然象是个无能为力的孩子,面对命运更是不堪一击。 July 20 小白、小黄走了相处了2个多礼拜以后终于到了注定的离别时刻,小白、小黄的第二个暂时性主人是一个看上去很温柔的女生,两个小仔艳福不浅。看到她拿出一个100多块钱的总统级猫厕以后我感到了一丝放心,这么舍得花钱应该是爱猫的。
家里总算恢复了宁静,不再会有满地纸屑,任何小球状的物体也不会莫名失踪了,饭团恢复了对磨爪器的独占权,刺客也摆脱了发春的抓狂状态,恢复了两步一倒的懒猫状,夜里,也没有了那恼人的打架声。
据说小白和小黄已经和那个女生熟悉起来,是不是也会叫着跟着她撒欢,要摸摸,要抱抱,是不是也会把她的手指挨个放进自己的嘴里又咬又舔,弄的别人一手口水,是不是晚上也躺在她的脚上,两兄弟安心地睡成一团,是不是也忘记了我的气味。猫都是没有情义的,不想也罢。
据说脚长的猫命不好,小白和小黄的脚都很长,希望这个据说是不确的,希望这两朵偶尔飘过我天空的云,终能停在一片属于自己的晴空。 June 30 哀悼!今天又一位大师走了,他的名字叫启功。他从来未曾以大师自居,北师大每届新生都可以在大一的开学典礼上一睹他的风采,谦虚、慈祥、幽默,比他前面后面发言的官腔派要好太多太多。
我们那几届更加是幸运,还曾有幸看过他的讲座,不是周末,和我一样很多人都主动逃课了,过道上都是人,这样的盛况我在师大4年也很少看见。记得关于悬腕,大师说不一定要悬腕,字写出来好看,谁会去考究是如何写出来的,所以我也就再也不刻意地悬腕练字了。大师谈起自己的创作总是说“刷字”,所以我们私底下也常说:学校要是没钱了,叫启功刷几张就好了。
启功墓志铭:中学生,副教授。博不精,专不透。名虽扬,实不够。高不成,低不就。瘫趋左,派曾右。面微圆,皮欠厚。妻已亡,并无后。丧犹新,病照旧。六十六,非不寿。八宝山,渐相凑。计平生,谥曰陋。身与名,一齐臭。
先生走好,以后的开学典礼将是官腔开始官腔结束,新生们再也看不到那个慈祥的老人了;以后那些没钱也没势的小民该到哪里讨求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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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国人在评论上刻薄的智慧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所以我喜欢看各种评论。然而我却没有料到,一个大师丧礼的帖子后面的评论也成了展现国人这种智慧的舞台。多么的冷血,多么的无情才能做到象他们这样,将充满臭气的口水吐到逝去老人的脸上,启功有何负于他们,有何负于天下,就算是前生少了他们一毛钱,盖棺以后也不至于如此耿耿吧。难道就为了显摆他们那点与众不同,就为了显摆他们那中成熟客观,可是他们丢了他们的人心。我真的愤怒了,也悲凉了,人都说中国人是最喜欢窝里咬的,连一个与自己八杆子打不着的而且已经去世的老人,赢得了那么多人的哀悼,也会有疯狗跳出来表示不满,还有何话可说!第一次,第一次在网上用粗口骂人,我侮辱了一只狗。 June 28 家里来了两个小客人野人的同事父母来了,所以把家里的两只小猫放到我们家寄养。白多黄少的那只叫小白,黄多白少的那只叫小黄,真是很随便的两个名字。
小白和小黄没来的时候,我很担心刺客和饭团的反应,当初饭团来时刺客那伤心的眼神至今还历历在目。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猫仿佛真的有灵性,大约刺客和饭团也感觉到了这两个只是过客,因而竟然丝毫没有难过。不过表现的很好奇,另外,丢人的是饭团的胆子真的是比老鼠的还小,怕人也就罢了,竟然连两只加在一起都没有她大的猫仔也怕,真是让人汗颜。而人们常说危难见真情,一点不假,饭团龟缩到了书桌后面,刺客就勇敢地站了出来,为了饭团,到cd柜旁边恐吓两只小猫仔,两个小仔是输人不输阵,毫不客气的呼呼相对,看小黄对小白的的爱护程度,俨然又是一对刺客和饭团。
晚上,好不容易把四只猫都弄到卧室,刺客还和小黄、小白进行着拉锯战,饭团吓的缩在被卧里,在最终认识到虽然体格有绝对优势,但数量的劣势实在太明显了以后,刺客,这只未去势的成年公猫开始绝望地发春了(小黄和小白都是公的)。这一夜无梦,因为我始终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正地睡着了。托他们的福,早上5点多我就起来的,盘古开天地到如今,也就那么几回,真是幸甚至哉。
早上,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们分开,刺客、饭团跟我到书房,留下两只小猫好好休息一下,由于饭团那个胆小鬼挣扎,手臂上又被她做了道记号,这又是一件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的幸甚至哉的事情。然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两个据说很乖的小猫,在我们的被子上。。。尿了。。两块湿的,明显两个猫都是罪犯!我愤怒了,抓过来每猫各赏了两个pp,然后认命地把床单,被罩,枕套都拆下来扔进了洗衣机,托他们的福,不然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要拖到哪辈子去做,算一算,这是第三件幸甚至哉的事情。
一切弄好以后,要赶快出去买点猫砂,在那之前我先把两对猫互换了一个房间,小客人们虽然带给了我很多幸甚至哉的惊喜,但已经失去了我的信任。虽然,心里骂着小牲口,但到宠物店的时候还是特地给他们另外买了幼猫猫粮和一个小玩具,也许是刺客和饭团的缘故,爱屋及乌,于是对所有的猫都宽容了起来,何况小黄和小白在不撒尿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回到家里,分室而居果然都安静了很多。小黄和小白在椅子上睡着了,那条椅子,只能容纳刺客、饭团其中之1,但却能同时容纳他们两个,好小呀,而且互相依偎着,于是那剩下的些微不满就象雪见到了阳光一样,又化了,可惜相机被野人带走了,不然又是一些很可爱的纪念。
June 27 忽然想到真正的夏天已经到了,空气热而且闷,中午老天抽泣了几下,又羞答答地把眼泪憋了回去,所以,天空下我也感到依然的憋闷。 然后忽然想到,宇宙烟波浩淼,怎么可能只有在地球进化出了智慧生物呢,一些古老文明虽然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却留下了很多耐人寻味的蛛丝马迹。那么很可能在一个未知的星球有未知的智慧生物,而且很可能他们的文明已经远远超出了地球,那么为什么在人类蛮荒未开的年代,他们安静地来了又走了,丝毫没有对地球产生邪念呢?也许是这样的: 话说在离地球非常的n次方(n暂且大于等于10)远的地方,有一个叫omg的星球,中文译名大概是“哦卖糕的”吧。那个星球四季如春,哦,不对,应该说在那里没有季节的概念,空气永远不冷也不热,不湿也不干,再加上星球绿草如茵,处处繁花似锦,因此空气中还飘荡着丝丝甜香。星球上的人都是不穿鞋的,因为没有硬硬的柏油马路,也没有能划伤脚的垃圾。大概因为气候的缘故,那里的人脾气都很温和,当然,咬群的马总是有几匹,但是星球上没有武器制造工业,所以也掀不起大风浪。星球的工业其实不发达,因为人们对于硬硬冷冷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唯一发达的是航天工业,因为omg的星人热爱星空就象热爱他们的生命。记得康德的名言吗?——“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是值得我们深深景仰的,一是我们头上的灿烂的星空,一是我们内心的崇高的道德法则”。其实他就是一个典型的omg星人,机缘巧合来到了地球。 有一次康德给他远在omg的侄子康伦布,寄了一封光mail,简单描述了一下他在地球上的幸福生活,当然为了不让亲人担心,没有讲他一开始的不适应,十月怀胎般的苦苦支撑。康伦布正是个热血着的大好青年,收到这封信以后就知道成名离自己不远了。他用尽了一切方法,终于见到了女王,恳谈将近3个地球日,第四天如愿驾驶着一艘飞船,带着女王签批的补给,出发寻找新星球了。至于他是如何说服女王的,据不可靠人士透漏,他和女王进行了一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理由吗?”的持久辩论,女王最终为他的毅力所折服。 一个由一封信就能做出一个关系一生计划的青年,当然不可能傻到真正跑来地球。事实上康伦布只是到omd星球的大姨妈和ntm星球的二姨妈家对付了一阵子,然后回去,按照叔叔来信对女王描述了地球的美好,于是举球欢庆,康伦布实现了他的英雄梦,那颗遥远的蔚蓝星球被命名为伦布星。女王兴奋地在卧室一边转圈,一边念叨“旅游旅游,开发开发”,于是一支考察队就出发了。 经过一些时间的旅行,omg星球的“白日梦”号飞船在北京某处降落,仓门打开,omg的一个历史性时刻就要来临了,考察员之一代号001的omg星人深呼吸又深呼吸,终于跨出了那一步,但他不知道迎接他的是北京初夏便已经凛冽的太阳,空气中没有花香而是很多很多的杨絮,当他头昏脑热,浑身发痒,刚想打几个喷嚏的时候,一阵风吹过,他又吃进去了半斤黄沙,终于,可怜的001一头栽倒,后面的一些队员将他连拖带拉弄回了仓里,看他那个样子,仿佛已经不行了,于是问他还有什么要说的吗?001艰难地从口袋里拿出1个omg币(折合人民币0.0001分),说:“我不行了,这是上个月我少交的星球安全费,请代我交给上级。”一闭眼,又昏了过去。 幸运的是001还是被救了回来,由于他精彩的临别感言,虽然他们的任务失败了,但他依然受到了英雄的待遇,教科书里加上的他的事迹,女王授予他伯爵头衔,在他的家乡矗立起了他的雕像。 但智慧生物都是容易健忘的,人类如此,omg星人也如此。当时间渐渐过去,人们就会忘记英雄们曾经的付出,就有一些聪明的跳出来质疑英雄的过往。就象地球上著名的华盛顿砍樱桃树事件,历史一页页翻过的时候,就有人说那是假的。是谁说过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omg星人也开始怀疑起曾经的英雄001,“不是真的吧,为什么他的报告和康伦布差那么多,他们肯定是走错了,到了别的星球,这些政府人员,就是那么不敬业。”“假的假的,骗小孩的,真的那么厉害,他还能讲出那么长的一句话。”“就算是真的吧,少交星球安全费就不是什么好鸟。”。。。。。雕象悄无声息地搬走了,教科书重新编排了,女王又再一次派出了考察团,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每人配了一套防热装置。 但。。。。这次他们着陆的地点在北极,于是北极熊们有幸看到一群omg星人气势汹汹地出来走了几步,然后连滚带爬的回去了,这次他们的收获是一身的冻疮。 omg星从此没有了往日的平静,他们分成了三派,终日进行着口水仗,一派认为伦布星酷暑,一派认为伦布星奇寒,另一派则认为两次考察都浪费了纳税人的钱,他们根本没有到过真正的伦布星,他们支持发现者康伦布,认为那里和omg星差不多。这样的争执持续了很久,终于有一位大妈受不了了,站出来大喊一声:“查查航行图记录,也许他们到了同一个星球不同的地方呢,我家菜园东边是白菜,就不许西边种种罗卜了”。于是女王派出了第三支考察队,这次带上了防热装和防冷装,指定降落地点以第一次航行图为准。 在某一年的初秋,omg星的飞船又一次降落在了北京,这次他们走出来感觉好多了。正在他们得意洋洋准备进行考察的时候,远远走过来一个s型的女子,该女子一看到他们便用冷艳地眼睛瞟了他们一眼,娇嗔到:“死相,没有见过美女吗?人家都叫耦美黛玉呢,其实我觉得她也就比我美一点点。哎呀,干吗死盯着人家看呀,你们不会对藕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吧,讨厌,人家是很cj的,不过我们可以先约个会看看。”那临了的秋波一转,站在前面的002当时就没有抗过去,哼了一声:“伦布星球球太危险了。。”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后面的003好在年纪比较大了,比较能抗的住,抱上002就往飞船上跑,身后传来该女的莺歌燕语:“哎呀,这点魅力就电的你们不行了,我还没有象小猪那样,恩啊恩啊的撒娇呢。” 002最终没有苏醒过来,壮烈牺牲了,003的报告中指出“伦布星有‘小猪恩啊恩’病毒,不适合omg星人居住,甚至旅行也太过危险。”从此,再也没有omg的考察队来地球了。
-------野人说,只要我写一篇,他就要写一篇更长的,那么,嘿嘿,拭目以待吧 June 22 [野人]三毛小时侯特别喜欢三毛,我说的是张乐平笔下的漫画主角。6条排骨,3根发梢。那时侯自己临摹画的几副三毛,还得了市里面少儿绘画的奖,于是就愈发的喜欢。 后来听说西部歌王洛先生被某个疯狂的台湾女作家喜欢,洛先生低调的很,那台湾女作家高涨的多,后来终于被确实的拒绝了。后来那台湾女作家就选择了去死,自助式的。她也叫三毛。 我非常讨厌台湾女作家,是从琼瑶开始。这个雌性激素过多的女人,她每部水泠泠的小说都惊人的相似。里面的公子小姐国学笃厚不说,流氓军痞也一样的文采飞扬。 从那时候开始就觉得台湾女作家是很可怕的生物,生活在浅薄的幻想中,神经还必须衰弱. 所以在我知道三毛的事情之后,并没有怎样的为伊觉得叹息,倒是认为这样的一个女人,是迟早要自己去找寻一个结束的了,因为伊的人生,连我,这么一个不怎样经意的读了伊几行文字的一个读者,也是这样的确信着伊的绝望和那内心黑暗着,挣扎着的痛了。 兰花指派文字风格太骚了,随便模仿一下都觉得脊背一篇冰凉。其实三毛的东西没有这样的矫情,之所以当时非常的不屑,除了她是我认为普遍不正常的台湾女作家之外,另一个就是她的自杀。 我最不耐烦的,就是这种伪忧郁的性格。我对这种性格的切齿程度,已经达到了理性的边缘。 很多时候所谓忧郁的人表现出的并不是忧郁,而实际上是一种默默的,强烈的,要挟的,奋不顾身,玉石俱焚,极端自私的索取而不得后的报复。真正忧郁的人是有大胸怀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这样的情怀才叫做忧郁。那种为了索取不可能得到的东西而仇恨生命的行为,实在是“小人长戚戚”。 我之所以病态的讨厌这种忧郁,是因为以前受了一次刺激,小兰至今耿耿,她却不知道我更加于怀。忧郁的付出者是可敬的,他们悲伤于自己所给的不够多,忧郁的索取者则不是,他们满脸泪痕之后,闪烁的是贪婪的目光。 三毛曾经快乐过,生活并不特别的薄待她,她的家人爱她,她的丈夫爱她,她的读者们爱她。多年之后,还有小兰这样的单纯近视女高中生,在简陋宿舍的黄昏灯光中为她眼角发红。她在夜深大房孤寂无人的夜里,还可以呼唤荷西的灵魂来守护自己。我不知道这个善良的灵魂是否呼之即来,但我想在三毛在粗绳中挣扎的时候,这个灵魂该如何承受。那些为三毛流泪的女人们,可否想过荷西的悲哀。 抱着这么多成见,再看三毛的文字,自然不觉得怎样的吸引人了。与其说这些是公开的作品,还不如说这些是私密的内心空间。如果说有什么出众的地方,我想最多是对自己心理一种写实的陈述。这种写作的角度非常自我,可以说三毛的东西考虑更多的是作者本身而非读者,而且里面缺乏自省。车子开到水池里面是台北市民的委琐卑劣,买的花没有根是一个该被诅咒的老太婆的罪恶,婆婆一家来了是对她莫大的折磨。三毛没有智慧觉得拥有车子是一种幸福。她痛恨卖花者敲门的声音,而不曾感激自己拥有一扇对方从不拥有的门! 她的笔触从快乐转向忧郁并不奇怪,没有人能一直得到他所索取的,只有不断付出的人可以永远快乐。比如憨厚的荷西,他会在失业后给亲戚买手表,会微笑着留下那老太婆的谎言,但只是因为他擅长的是潜水而不是写字,他就没法去打动后来者的心灵。 我认为三毛并不是在荷西死后才枯萎的,我觉得她早就干瘪了。她据说为了写作病态的不吃不喝7天之久,然后把笔一扔指挥她一堆已经吓的差不多灵魂出窍的亲属送她去医院。与其说这是一种对写作的热爱,我更相信这是一个自私者对爱她的人的玩弄和折磨。只要这个世界上还剩下一个不忍心看她去死的人,她就要玩个痛快。 很高兴后来大家终于都觉得无所谓了。 而她花了七天七夜写成的东西,并不是怎样的出众,无非失意的呻吟或欢喜的呻吟而已。相比张爱玲另人动容的爱和悲伤,她只不过是一个自恋的厌物罢了,无休止的自嘲也不能掩盖她只关注自己的视角。 只因为自己而活的人,总逃不出亲手干掉自己的因果。 快哉。 再看三毛高中的时候,开始看三毛,那时候喜欢极了。“那时候”,这是我叙述时候使用的高频词,高中的时候就有一个同学质疑过“为什么要强调是那时候,难道你现在不喜欢了吗?”,我想了想,说:“不一定和那时候一样喜欢,因为现在的感情里面还混了对从前岁月的怀念。”同学颇以为然。 我对于三毛的作品也是如此,当我在书店决定买《闹学记》和《稻草人手记》的时候,大部分是那种怀旧的情绪,然后凭着模糊的记忆,在一堆她的书里挑了这两本我记得较为出彩的。 很巧,这两本书一本大部分记述了她和她先生一起时的生活,应该是她中期的作品。另一本记述的是她先生去世以后的,应该是晚期的作品。在这里,我仿佛看到了两个三毛,一个那么快乐,以至于连生活的琐碎都津津乐道;一个那么疲惫,以至于在描写笑的时候都看到一种歇斯底里的痛。在《闹学记》里面,有好几篇文章最后都扯上了“热爱生活”、“勇敢”、“坚持”这样的字眼,看上去该是个多么乐观有活力的人呀,然而谁都知道最后她去了哪里。可怜的三毛,当你在写下那些文字的时候,是否正无力地看着自己的灵魂在沉沦,在挣扎着寻找那一根救命的稻草,然而那根稻草始终没有出现。 记得很早之前看过有人说“张爱玲过着浪漫的生活,却写着市井的故事,三毛过着市井的生活,却写着浪漫的故事”,大意如此,也许是对的吧,都是现实和故事的反差,前一种反差让张爱玲走过风雨,后一种让三毛最终不再留恋这个尘世。家是三毛的一道闸,没有了何西,这股怒流肆意地流淌,然后很快枯竭了。也曾有人说过三毛的故事是不真实的,或许群众的眼睛是雪亮,但有时候真理不那么重要,简单地相信一个美丽的故事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 三毛永远沉寂了,她的文字留下了;我的高中生涯已经结束了很久,回忆留下了。人生就如一幕幕的风景,且行且观,远去的模糊了,然而那份美好却刻印在了心里。喜欢三毛,因为她的文字,也因为有她文字陪伴的那段岁月。
本来想趁野人看足球的时候安静写点什么,可是。。。。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打了一个长达几个小时的电话。。。他肯定是故意的!! June 18 [野人]鞋子童年人人都有,只是巧妙不同. 小兰出生的时候,她家里虽然尚未大富,但已经备受宠爱,整天扛着外公给做的小锄头在家里乱刨,后面跟着一个喂饭的外婆了.之后她的家庭通过果断的投资,在改革的浪潮中,小兰她爹潮是没有弄,但贝壳很是搞了几个,带领全族迅速的富裕起来.在这个过程之前,之间及之后,小兰的爹妈对小兰的疼爱一直维持着令人发指的水平,如果说她的童年还能有什么梦想的话,估计只能是潘一般的理想. 我是一个苦孩子. 出生的时候,父亲穿着破旧中山装皱着眉头说为什么这么象猴子.母亲的奶水虽好,无奈我沾唇就吐,只好靠黄豆汤充饥.刚开始看不出区别来,倒是断奶之后,这点根儿上的不同,就越来越显得日新月异起来. 我10个月那个时候发了一次大烧,之后就会说话了,胳膊腿儿什么的都显得比同龄的小好几轮.外婆家腻烦了我几天跑一次医院,加上我父母假期已到,于是就随着他们离开上海来到了南昌. 南昌是江西省会,小城市.空气中总是透着一股干净的雨水味道,地面上湿漉漉的什么都有.我家是学校给分的房子,我的知青双亲都是刚留校的,特别珍惜这份让他们离开了水田,大辫子,秧苗和土灶的工作,所以就不是太珍惜我. 我的保姆是一个年长的婆婆.大凡老头老太都对小孩子很好,他们能从我这里看到轮回.但我的童年太长,老太太没坚持下来,很快我的父母就不得不轮流请假照顾我.他们的照顾在一个秋天结束了,我被丢进了一家新开的,充满陌生脸孔和相似鼻涕的地方,那个强制你午睡的所在就叫做幼儿园. 我特别讨厌午睡,所以阿姨特别讨厌我.我喜欢给睡在我两侧的小朋友讲故事.那天讲的故事不知道涉及到了怎样的情节,我旁边一哥们不断的搔着他的大腿,这就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腿的末端,套着一双桃色的,鲜艳的,高帮的小运动鞋. 当时我才不知道什么是耐克,那个时候我穿的都是廉价塑料做的凉鞋,硬邦邦的金属扣带很难系紧还常滑出来,让人想起年长者们的床戏.那个金属扣勒的我的脚很疼,我每隔几分钟就会把手指插进那扣和我脚面之间的缝隙来缓解压力. 小运动鞋来回晃着,我的故事还在继续,但我的心已经走了.阿姨朝我冲过来,说实在的她的脸挺愧对阿姨这种美好的称谓的,她冲我大吼,把整排的小朋友都弄醒并开始哭泣,然后她把我从床铺上拉起来,直接把我丢去玩具室. 玩具室空无一人,我独自开始思考,主题是那双运动鞋. 后来这思考莫名其妙就结束了,女孩们的腿在裙摆下越长越长,她们的T恤下有什么东西开始生长,和我不一样.后来有一天她们学会了在俯下身子的时候捂住自己的领口,我的青春期就结束了一半.再后来有一天她们穿短裙的时候再也不走楼梯靠扶手的一侧了,我的青春期就全结束了. 这时间转眼就到了高中. 那天教室里空无一人,我正独自在思考,主题是我的青春.忽然几个人很嚣张的从门口走过,一句特别响亮的话掠过我的耳膜:"气垫的!"我朝门口看去,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几双鞋. 有两双是回力足球鞋,红黑相间的那种,劣质的橡胶钉早就磨没了,鞋尖还有点开胶.回力足球鞋羞涩的互相磨搓着,它们都在避开那双鞋. 一个血红的勾骄傲的高高扬起,鞋帮上刻画着莫名其妙但很热血的弧度,鞋尖冲着我的时候能看到它是向上翘着的,仿佛它看到了一个穿着短裙又走在楼梯扶手一侧的女孩似的.鞋跟上镶嵌着一个大气泡.当时我一惊,觉得翘起我可以理解,但这气泡是属于什么反应? 到了高三的时候算是真正了解了运动鞋了,那个时候张牙舞爪奇形怪状的各种运动鞋都纷纷出来了.我就特奇怪为什么那些孩子都能有一双那么大的鞋,因为那个时候我的脚上,无论春夏秋冬都是一双磨平了钉的红黑回力.如果能有一双带钉的,我就很来劲了. 我的父母依然是大学老师,因为是小地方的学校,虽然衣食不愁,但是还是比较清苦.老妈很会过日子,这是我那时已经去世的爷爷下的评语,体现在具体的细节上,就是我脚上回力鞋钉的长短.后来就连父母同事的孩子,我的同学们脚上都一双双翩翩而飞了,我的老妈终于拿起她的小黑布包带我来到了一家鞋店. 那鞋店叫火炬,现在似乎已经没这个牌子了,英文叫做Touch的就是.我看看那价格都挺吓人,一双鞋能顶我好几个月的车费和校餐.老妈当时看了看我,让我挑挑,她的表情挺尴尬的,手指不断的在那黑布包上磨着. 我站在了一双崭新的回力牌足球鞋前.但是我老妈还是给我买了一双绿白的火炬,我特别开心. 我考上大学了,还是上海市理科生中报考外地的最高分,我挑专业的时候比我挑鞋潇洒不少.爸爸的一个兄弟来我家恭喜的时候看到了我的回力,皱了皱眉说这怎么行呢,叔叔送你一双鞋! 那个叔叔有辆摩托,很拉风,我坐在后座的时候心里特紧张,整个人特沉默.他把车开到了一家鞋店,也是一个红勾,没那么嚣张,很平和的一个L型,原来是李宁.他进去后就问我喜欢哪一个,我直摇头,他就动手拿了一双.很巧,也是红黑相间,很巧,正是我喜欢的那双.那年是1998年,那价是398块. 回去的路上,我什么也没说,一直死死抱着这双鞋.比拿我的录取通知书还要紧. 到了北京,在大学里面我基本就穿这一双鞋,去踢球的时候就又换成我的红黑回力. 后来就到了大二. 我宿舍对门寝室,有一个北京人,他有门路能弄到一些广州厂子里面原封发过来的鞋,直供专卖店的那种,但是B级品.B级和A级的区别不大,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瑕疵,比如鞋面有道纹什么的.这鞋质量不错,牌子也响,都是阿迪锐步什么的,款式是我那北京哥们亲自去挑的,他这方面眼光还行. 但问题在于销路. 一双鞋拿货价格大约是250,出货最低是460.专卖店里面一样的货色要680.他和其他几个人凑了万把块钱弄了40双,男女老少型的都有,但是两个礼拜过去了,只出去3双.他找了湖南人,广东人,海南人和浙江人.都没戏.后来他听说我是个不正宗的上海人,他就来了. 我花了一天时间卖出去27双. 洗衣店的老板抽着烟过来嘲笑我,然后带回去一双男鞋一双女鞋和一双童鞋.女生宿舍楼的值班生要赶我走,然后带回去一双据说能让她看上去比这整楼女生都正都纯的女鞋.大学生活动中心弄舞会,我买了一箱矿泉水在门口送,然后把样鞋放在旁边. 我卖了两天就把所有的鞋都卖光了,还带回来一些定单.我分到了不到三千的红,另外北京哥们说无论什么价的鞋,随便我要一双.有耐克的吗,我问他,他摇了摇头,还真没有,他们不在广东做,基本是马来西亚那边过来的. 于是我要了一双锐步. 时间消失,过眼云烟,我的大学生活已经成了我想抓又抓不住的回忆的时候,鞋成了我最不在意的东西的时候,小兰忽然拉着我去买鞋了.这个富家女儿现在很知道省钱,和我的老妈异曲同工.我对她说,耐克是我童年的一个梦想的时候她挺乐的.我后来买了一双耐克,最新款的,全掌气垫,花了相当于我一场讲座费的钱,划卡时就顾逗着小兰玩,说实在的没什么感觉.晚上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老妈吃了一惊,因为我很久没有主动打电话回家了. 我说今天是父亲节,我问候下我爸,我妈说他已经睡了. 我忽然想起大三那年回家的时候,我穿着新的锐步来到家门口,门口放着我高三时候买的那双绿白的火炬.鞋帮后面的Touch字样已经刷的看不清了.我那时问我妈怎么还留着这双鞋,我妈说我走之后,这鞋就一直在我爸脚上穿了. 今天是父亲节,我却不知道爸的脚上,如今是穿着怎样的鞋呢. 不阴不阳的天气今天我们决定出去买两双跑鞋,不能再让家里的跑步机闲置了,我们要开始健康的生活。 来到南方商城,我们按习惯先去5楼影城看了看有没有感兴趣的电影,然后商量去哪里祭五脏庙。一郎说:“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去资敌”,我马上回答,我们管去缘绿回转寿司用餐叫资敌,我对寿司没有感情,但那里的梅酒真的很好喝。 一郎一听就把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果断地说:“这一层上面,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梅酒在一楼。 “那么我们去那个云中酒楼吧,上次在那里吃味道还不错。”我很好商量地说。 “好————吧——”听起来很不甘愿,勉强走了几步,这个男人终于沉不住气了“可是我想吃火锅。” “那就吃火锅好了,可是你不是说我说去哪就去哪的吗?” 这个时候我们站在鲜羔楼火锅店的门口,这个男人无耻地说:“是呀,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现在,你说,你要去哪里吃。” 这就是男人听话的真实面目,立此存照,我这辈子是上了大当了,如果以后有个女儿,我可要教育她学会警惕。 大概下午六点多,我们吃完了火锅,品完了清盅,在游戏城消耗了40多个币以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运动城,进行我们今日出游的主题了,真不容易呀。 买好跑鞋,买好运动衣,就在我心疼今日又是花钱如流水的时候,某人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说:“老婆,我想要一双nike鞋,我那么大了都还没有穿过nike。”做可怜状。我想想今日自己买了三件,一件也不给他买确实容易影响安定团结,再者说了,讨一双鞋的男人,总比跟你说:“老婆,我这么大了还没有叫过鸡”的男人要好的多。于是陪他到nike的专柜,一溜的跑鞋也不过就6百左右。但这时候,我的脖子就不该那么稍稍转了转,嘴也不该就快了那么一点点,而视力也不该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边的好看,这边。”我喊他。他过来一看,果然不错,再一看,就夸我“你眼光真好”。我一听铉外有音呀,仔细一看标签,890。。。55555。然而这个男人还不满足,一把就抄起890上面的那双新款,1100的鞋子说:“我喜欢这双。”这时候我已经麻木了,就象跑800米,到后面会很难过,但再坚持一下就感觉不到难过了。 刷卡的时候,一郎说:“我童年的时候就想要一双nike鞋”。“那你还有什么童年梦想?”我问。“讨一个漂亮的女生。”“那么,恭喜你,总算实现了一个梦想”。“你是说鞋吗?”“是呀是呀,可你也只能认了”我在心里说。我的童年梦想是什么,我努力回忆,却是一片空白,好象没有什么梦想,唉,可怜的太过于单纯的童年,所以今天人家的一双鞋就抵了我三样东西,不服不行呀。 不阴不阳的天气里,我们往家赶,前天因为拘留室犯人越狱造成的不安已经荡然无存了,就象鲁迅先生说的“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然太平”,我们平凡的生活在这里,又过了平凡而快乐的一天。 June 14 大事件今天,李猪头打电话来,告诉我,三妹已经怀孕二个多月了,好久没有上校友录,竟然有这样惊人的消息都不知道。诚然,同学里面已经当妈妈的都有了,三妹这个本来不该那么惊讶,可是在我的好朋友里面,她却是第一个呀!! 于是打电话过去,三妹说,那么久没见,还是这样没有口德的-_-!还好还好,我最近都很担心自己是不是变的太小女人了,如此看来是过虑了。 妈妈。。。准妈妈。。。。毕业多少年了呀。。。。真是岁月催人。。。。不过也甚好,总算有了一个先行者,就不需要那些道听途说的经验了。 贺一个,再过几个月就可以知道是男是女了。。。真是奇妙。。。 June 10 名来利往多年前,在北京的天桥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感叹:这南来的为名,北往的为利,永无休止。如今,这样的感叹更加无奈。 芙蓉jj出名了,这个女人,刚看到的时候觉得好玩又奇怪,造物多么神奇,天地间竟然有一个如此的尤物。看多网上人对她的漫骂,我也觉得挺可怜的,神经病也不是很大的罪过呀,还认认真真的想过,要在她的那个空间注册一个号,给她写一封信,劝劝她,还没有付组实施,今天就看到她连经纪人都有了,原来疯了的不是她,是我,或者是这个世界。 楼下的阿婆上来送一张推举什么东西的表,我就为难了,楼上楼下我认识谁呀?看其他人都写了302,我说,那我也写302吧,阿婆就笑了,忙说:不要选我不要选我,然而,不厚道的说,她的眼神已经很期待了。原来,一点点的微名到老了也还是不容易看破呀,人哪。 端午节快到了,很多年前,有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在差不多这个日子清清白白的走了,他说“世人皆醉我独醒”,可惜世人一醉就醉了千年,到现在还发着酒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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